猴子说:“我当时把那个管钥匙的鬼子打昏,如果再补上一掌,他就醒不过来,就不会把山洞仓库的大门重新关上,那样,罐子就可能不会牺牲。”
二钉说:“我说头儿,你这样说自己是不公道的,当时时间那么紧迫,谁能把什么事都想周全?”
猴子说:“还有,如果提醒一下祁峰大哥,在眼镜腿上扎上细线,套在头上,他摔倒时,眼镜就不会甩出去。他也可能不会牺牲。”
竹青说:“猴子哥,不用这么自责。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有些情况是意想不到的。”
简单不耐烦了:“别说废话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猴子说:“大家休息吧,我警戒。”
简单和二钉头枕背囊,很快打起呼噜。竹青靠在猴子的肩旁上,也发出轻轻的鼾声。
猴子盘腿而坐,静心调息,一边练功休息,一边静听周围的动静。
山林中一片宁和景象,时间也放慢了速度。不知道过了多久,竹青忽然睁开眼,轻声说:“猴子哥,听到有人走动没有?”
猴子说:“听到了,他们没有发现我们,我们也不去惹他,你睡吧。”
竹青说:“好吧。”又闭上眼睛。
简单说:“头儿,你也睡会。”说罢翻了一个身,又沉沉睡去。
竹青抓住猴子的一只手,一边睡,一边缓缓发功。猴子体内真气立刻响应。接受竹青真气的同时,也缓缓将真气输入竹青体内。
二人真气一经循环交换,多天奔波蓄积的疲劳渐渐消散,进入忘我的练功状态。
两个时辰过去了。猴子和竹青各自收功调息。简单和二钉也睡好醒来。
竹青忽然用默听法说:“大家先别动,你们看——”
透过杂乱小树的枝叶,只见山坡上有几个身着便装的人,手里拿着枪,匆匆跑过去。
猴子说:“这几个人虽然穿的是便装,但和一般的山民穿着不同,可以断定,他们不是生活在这大山里的普通百姓。
二钉说:“也不是郎小队,郎小队几十个兄弟我都认识。”
竹青说:“有没有可能是八路军其他部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