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含着泪水,轻轻点头,“女儿听说过。”
“婵儿可知这董卓是如何走到今日之地步的?”王允继续问道。
貂蝉沉下思考,脸上全是疑惑。
王允摇摇头继续说道,“这董卓走到今日之地位,除了他以前的能力以外,还有其他几点,其一西凉铁骑,西凉士卒的凶悍,凉人好斗,民风凶悍,个个皆是善战之士,十几万的的西凉军,董卓想不强大也不可能,其二是那李儒,李儒不仅是董卓的女婿,更是董卓麾下第一谋士,也是董卓最信任之人,,李儒此人阴险,毒辣,同时又智谋非凡,而这其三吗,就是吕布,这吕布武艺非凡,天下无双,吕布虽然原来不属于董卓,是董卓近年收服的,吕布本是并州刺史丁原义子,多年来在并州与关外异族大战,闯下诺大凶名,并州铁骑也是名声大振,并州铁骑,加上西凉悍卒在吕布的统领下直接打的那北方异族闻风丧胆,为董卓巩固地盘立下了赫赫功劳,而且吕布斩杀义父丁原投靠董卓更是让董卓得了并州数万大军,使得董卓的实力强大数倍。”
“义父,女儿虽然不出府门,但也曾听说这弘农王麾下裴元庆曾与吕布单打独斗而不败,那河内郡冉闵也与吕布战的不分上下,这吕布难道还是天下无双吗。”说罢,貂蝉是一脸疑惑。
王允此时恨不得抽死那些府中小吏,侍女,仆人,谁叫他们没事说些这东西给貂蝉听啊。
王允迟疑说道,“这些为父却是不清楚啊,不过啊,吕布此人依然是董卓麾下第一猛将,世间罕见的绝世猛将。”
“义父如此夸奖吕布,这是为何啊?”貂蝉问道。
王允一听貂蝉这么问,心里是乐开了花,终于问道点子上了。
王允装作伤心道,“女儿啊,那吕布与董卓皆是好色之徒,为父希望以你之美色离间董卓吕布二人,让那吕布杀了那董卓。”
貂蝉听完后,沉默下来了,她虽然是一个女子但她也不愚蠢,她明白了王允的意思,她知道王允是想利用她的美色,她虽然感念王允的恩德,虽然愿意以死相报王允的恩情,但是这件事是以自己的身体,清白为代价,不管有没有成功这件事过后,她都将不洁,甚至有可能成为董卓吕布之间一个人的床上玩物,所以她沉默了,她的内心是不愿的,是痛苦的,一边是王允的恩情,一边是自己的贞洁,非常难以选择。
王允见貂蝉沉默起来,甚至有点抗拒顿时急了,又连忙伤心的说道,“女儿啊,为父知道你的难处,为父也知道为父的办法欠妥,但为父没有办法啊,这董卓祸害陛下,祸害朝廷,祸害百姓,罪不容诛啊,但这董卓势力太强大了,为父有心无力啊,这个办法是为父想到的,最有可能成功的啊。”
王允一边说一边流出了眼泪,以哀求的目光注视着貂蝉。,
貂蝉更加迟疑了,内心煎熬,脸上也是极为慌乱。
王允见此,觉得有戏,继续流着泪说道,“女儿啊,为父求你了,为这大汉天下,为这大汉百姓尽一份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