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告诉她答案,这时候有谁有空来理她?大家都是在紧张对敌,各尽职守。
战兵防守在外,谨防匈奴兵反扑。非战兵依然毫不松懈,在紧张的扛抬着这样的木架,不停的摆放进来。
更有一根根的大木,也是不断地被人抬下。这些大木一头削尖,十分的锋利。一被抬到,就是有人将之牢牢的固定在那些木架之上,尖端朝外,是形成了一颗颗森严的獠牙。
如此有条不紊,在这一片混乱的战斗当中,这些士兵,竟真是在这两山夹中,建立起了一条神奇的防线。将匈奴骑兵的前军和后军,是截成了两节。
而伴随着这条防线的结成,数千的汉人士兵,也是仗着人数的优势,是强行楔入进了匈奴兵前后军的中间,然后兵分两头,是和匈奴人的前后军相峙。
而此时她们这些被掳女子,已是被这些汉人是裹挟而进,让她们是再也不用担心,会再落入到匈奴人的手中。
看到身边都是自己同族的兄弟,这些被匈奴人掳来的女子,有些人心中才感觉到了温暖,一些人是无力坐下,悄悄抹泪。
更有些人,是放声大哭。
身边都是自己人,无论他们是好是坏,总还要比落入到异族人的手中,前途未卜要好。
劫后余生,这些妇人的情感,哪里还能控制得住?所以眼泪,当然是要尽情的流淌。
亲人的意义,就在于她们有危难时,能够保护她们,让她们感觉到安全。此时这些突然涌出来的伏兵,就给了她们这种感觉。
亲人,子弟兵......
律香川此次对于这些士兵的调度,是颇出很多人的预料之外。他几乎是让近三千的生力军,专职做工兵,负责在这山夹之内,搭建起这条防线。
而只让两千不到的士兵,负责起对匈奴骑兵的攻击。
两千步兵,对一千五骑兵,这玩笑开得是不是有点大?
一点也不大,两千步兵,对付一千五骑兵,足矣!因为他们攻击的,并不是对方的全部,而只是对方的中军。
匈奴人前后军在两端守护,中军挟持着这些汉人女子。这就是匈奴人的队形。这也使得他们的中军,人数组成最少。
两千步兵,倾其力攻击敌人最薄弱处,匈奴人如何能当?
而且他们还是突然袭击,又是贴身近战,匈奴骑兵的速度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一下被他们杀得大败,并被全军插入到对方中军之中,这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