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虽然听不懂,但能猜到意思,他冷冷的眼神从几人身上划过,如死神的镰刀令被他眼神扫到的人感到发麻。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家伙身份可疑,其中一个独眼龙拿枪顶住林云的胸膛,喝问:
“你是什么人?”
林云目光锁定对方,透着无尽的杀意。
“你原来在这里,走啦!”萨米走过来拍了拍林云的肩膀。
“这家伙跟你一起来的?”守卫认识萨米,不禁问道。
“不好意思,兄弟,他是个哑巴!”萨米欠意地笑了笑。
“哼,原来是个残废!”独眼龙不屑地哼了一声。
随即萨米开着商务车驶离基地,开出几百米后,一道身影从车上闪进路边的树林里。
萨米倒是聪明,来的时候说是把林云介绍给后勤部,下山的时候,车里少了林云,光头马德里也不会多问。
林云躲入山中,身上除了两袋饼干和一包牛肉干就再无其它,他在山中发现有麻类植物,心头一动,撕下皮,去除脆嫩的表皮,取其麻丝,分几股搓成绳。
再找了一根一米左右韧性不错的干树干,用麻丝紧紧缠绕在树干两端,再将树枝压成弧形,用麻绳系于树干两头,由于两端有缠绕的麻丝,即使用力拉,麻绳也不会脱落出来,这样,一张简陋的弓身就做成了。
有弓还得有箭!
林云在山里寻找适合做箭的材料,一个小时后,找到四五根,林云将材料的一头在石头上磨尖……
夜幕降临!
基地大坪里渐渐少人了,营房里,一群牲口仍在折腾那十来个女人,基地外,十几个人持着枪三两成队在巡防,指挥部大楼上也有哨兵。
后半夜,营房里倒是安静下来,可外面的巡防之人却没减少,林云悄悄地从后山绕到指挥部后面,离铁笼三十来米外掩藏好。
他扫了一眼铁笼周围,有三个持枪的人在把守,而林云自制的弓箭顶多就二三十米的杀伤距离,不好下手。
等了一个多小时,对方开始换防,接手的正是上午那三人,这三个家伙轮流在铁笼上撒了泡尿,然后坐在屋檐下开始抽烟。
抽完烟,三人倒处看了看,独眼龙一屁股坐了下来,靠着墙壁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