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了!”卞玉儿还是一个非常慈爱的母亲,怎奈她的孩子有个残忍狠毒的父亲。
“那就把你的秘方交给我,你放心,我不会白拿,我会给你一百万钱!”魏延心道,若是这个秘方能够量产,同时垄断整个大汉市场再沿着丝绸之路卖到罗马帝国,别说一百万钱,一百亿钱都不是不可能的。
卞玉儿不是商贾出身,自然看不出这个美容秘方的市场前景,能够把一个小小的秘方卖出一百万钱的好价钱,她心里乐滋滋的,连带着对魏延的印象也大有好转,这家伙就是一个慷慨的冤大头,卞玉儿心情愉悦,主动迎合起魏延、
谁能料想,在那段历史上尊崇高贵无比的大魏国母,武宣卞太后,现在竟然在她丈夫曹操曹孟德的面前,主动向另外一个男子魏延魏文长求索。
魏延舒爽无比,不禁吟诵起一首著名的应景诗:“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卞玉儿羞愤难当道:“你这淫贼,总拿一些淫词浪语挑逗我!”
魏延哑然失笑,气势磅礴的诗句,竟然被人看做淫词浪语,伟人若是知道,情何以堪啊。
魏延体内有一种不羁的野性,让他在做这种貌似不道德的事情特别有快感,这种事情又特别地刺激人的感官神经,让他战斗力飞速狂飙。
穿越前的那个他,虽然在风气更开放的和谐年间,但是他无权无势,只能沦为一介吊丝,任由别人什么的肆意玩弄美女,而他只能坐在电脑前流口水。
现在不同了,现在他可以把头脑里所有激情画面付诸实践。
魏延笑问卞玉儿:“嫂夫人,是我厉害,还是曹阿瞒厉害?”
卞玉儿娇媚地回道:“当然是我家夫君!”
“女人啊,从来都是喜欢说反话。”魏延更加用力。
卞玉儿不堪招架,便娇媚地说道:“冤家,怎的如此小气,当然是你更厉害了!”
“嫂夫人,你怎么变化得如此之快!”魏延坏笑道:“你好像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卞贞秀,你怎么不为曹阿瞒守贞呢?”
“守贞?我已经为了他守贞十多年了,”卞玉儿娇哼道:“可他从未为我守贞一天,我心里早就有感受一下别的男人的想法,怎奈没人敢得罪他,我想不为他守贞都不行!”
魏延坏笑道:“若是以后有机会的话,你还愿不愿意跟我这样!”
卞玉儿一脸冷艳端庄:“奴家可不想落得什么坏的名声!”
“哦,嫂夫人的意思是,若是我操作得好,不让外人知道,你就可以跟我时常欢乐!”魏延虽然在此之前从未有过玩弄人之妻的经验,但他以己度人,很明白那些人之妻的想法,想要偷情出轨,又怕落个荡妇的名声,若是能够让她们确保她们是安全的,她们能够在情夫面前焕发出比在丈夫面前百倍的风情。
卞玉儿娇哼道:“呃,冤家,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嘛!”
“嫂夫人,你又来了!”魏延坏笑道:“春潮带雨晚来急,我看你是女王啊!”
“什么女王?!”卞玉儿娇嗔道:“你这冤家怎么老爱取笑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