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道:“太师,若是能团结的话,现在他们就该团结起来了,可是现在的曹操、袁绍和韩馥还是各自为战,而公孙瓒更是不甘屈居人之下,否则的话早就投奔冠军侯或者陶谦了。”
“难道就这样便宜了陶谦村夫?”董卓心有不甘的问道。
李儒道:“太师,陶谦采取柔和的施政策略,很得徐州官民的爱戴,对徐州的控制比较完善,且徐州太远,与我们不搭界,暂时没法对付他,只能先稳住他,等收拾完豫州,便可对攻打徐州了,此时需忍耐一番。”
“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坐等他们变强?”
李儒耐心的解释道:“太师,我们不对付徐州,却可以对扬州动手脚,袁术只是名义上完成了对扬州的控制,有效控制的只有九江郡和丹阳郡;袁术的扬州刺史也是自封的,名不正言不顺,我们可以任命新的扬州牧,让他们相互内斗,而无暇北顾,我们只需坐看好戏便可;哈哈哈,我们还要谢谢冠军侯,是他的主意提醒了我。”
现在的董卓,可比历史上相同的时间滋润许多,不用顾忌凉州叛乱,不用担心北疆异族为祸,还有荆州、冀州和青州三州上缴税赋,控制司隶俩郡和兖州四郡,还能经常劫掠豫州,非常富庶,官兵的凝聚力非常强;他现在担心的是关东诸侯的地盘太稳定和平了,希望的便是天下大乱。
李儒如此说,让董卓心情大好,不过他更贪心,问道:“何不用相同的办法对付徐州?”被陶谦利用,董卓还是耿耿于怀,心有不甘。
李儒摇摇头,反对道:“太师,陶谦原来邀请公孙瓒和刘备驻守沛县,便是防范我们和其他诸侯,现在他敢有恃无恐的甩掉公孙瓒,肯定有所依靠,儒估计徐州已与冠军侯达成秘密协议,当前我们还不宜得罪冠军侯,所以还是不要招惹徐州为好。”
董卓心情瞬间变差,哪里都有冠军侯的事,不过高顺的实力过于强大,不是他能招惹的,只能忍下。
过了一会,稳定了一下情绪,董卓又问道:“文优,那派谁为扬州牧为宜?”
李儒道:“只能派文臣,而不能派武将,否则将来发张壮大了,又是我们的一大劲敌。”
董卓点点头,同意李儒的意见,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