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对此是有意而为之,既给了张飞一个个人第二功,又给了他所领汉军的团体第二功,就是要分割乌桓骑兵的胜利果实。
他的话大家不好反驳,只能忍痛接受。
田丰又宣布团体第三功,更是出人意料,竟然是斥候队,不仅在坐的军官感到不解,连鲜于辅都感到惊讶。
田丰见大家的态度,便仔细的解释道:“若是没有斥候队打探消息,并及时解决掉沿途的鲜卑斥候,诸位又如何能突袭且如?如何一路顺利的冲进山下鲜卑大营?”
即便如此,颜良和李肃都非常不满,他们带兵冲锋杀戮,缴获财富无数,俘虏大部分鲜卑人,应该是他们奠定了胜利的基础才对,现在他们连战功的毛都没捞着,如何给手下人交代?以后谁还会奋不顾身的冲锋陷阵?
田丰笑道:“任何一次战争,有战争的战功平定依据,每一次小的战役,也是一次战功平定的基础;比如且如战,便是一次小的、完整的战役,战功归于颜公骥以及所带领的乌桓义从骑兵,这你们没有异议吧?”
“没有!”颜良等人及时回答,那是已确定的事情,何来异议?
田丰脸色突变,怒道:“马踏弹汗山,也是一次完整的战役,不过规模更大,若是当初你们一鼓作气冲上弹汗山,何来以后的困局?你们失去的比得到的重要多了,即便是缴获了山下的财富和俘虏,这也是斥候队的功劳最大,派其他人出马,效果或许更好,没有治你们的失职之罪,已经很给面子了,还敢要战功?”
这些武将如何能辩过文士?口上称是,心中却皆是不服。
随后,田丰单独找颜良解释清楚,获得了颜良的谅解,又招李肃前来,任命他为军司马,所辖骑兵增加到十屯。
张飞官职未动,直辖的军队却增加了一个部曲,总共七个部曲。
鲜于辅提升为军司马,斥候队扩编为五屯。
陷阵营需要等他们养好伤后另行奖赏。
众军官皆大欢喜,不过接下来的工作便是由他们去安抚乌桓义从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