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半酣,老村长突然问道:“阿顺,与匈奴人的矛盾逐渐升级,开始是百人队来袭,后来是千人队,如果再来一个万人队,汝有何应对之法?”
老村长的话,让高顺一愣,他确实没想这么多,不过在他的印象中,汉族与异族的战争,从春秋战国以前一直打到满清入关,整整持续了几千年,从没间断过,当中甚至有几个异族在中原建立朝廷,汉人成为异族的奴隶,甚至是两脚羊,于是说道:“叔公,与异族的战争,是永远不可能消除的,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除此之外,别无它法,虽玉石俱焚,在所不惜!”
高顺的话让在座者热血沸腾,这才是他们军人该有的生活;连杜边都为之动容。
老村长摇摇头,说道:“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身后站着很多人,有士兵和他们的家人,牵一发而动全身,做决定以前要全面考虑;按照现有发展趋势,不用多久,就有对抗匈奴万人队的实力,何不忍一时之怒,免长久之忧?”
高顺反驳道:“与异族的战争,不容妥协。”
老村长说道:“阿顺,现在大家刚过几天安稳的生活,如果与匈奴人玉石俱焚,那大家又回到以前的状态;我的意见是何不借助异族壮大我们的实力?然后再寻机与之决战,再说了,匈奴人明面上还是大汉的子民,朝廷还需要匈奴人对抗鲜卑;我们目前不宜过于消耗自身实力,而是迅速发展壮大。”
“叔公,这两次战争都是匈奴人强加给我们的,我们是被迫迎战,不得不战,必须把匈奴人打疼,否则便是永无止境的骚扰,我们永无宁日。”
老村长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想与匈奴人和解,为发展争取时间。”
高顺对老村长的话感到很意外,于是说道:“叔公,请您详细说说您的想法。”
老村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高顺问道:“在座诸位有何意见?”
李强说道:“哈哈哈,区区匈奴有何可惧?就算来个万人队也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马贵说道:“我不反对和谈,但是必须达到咱们的要求,否则他们还认为怕了他们。”
“你想达到什么要求?”高顺问道。
马贵想了一下后说道:“无非土地和马匹牛羊等财富;首先,我要求三岔口以东的土地是咱们的,向西50里内不允许匈奴人存在;其次,被俘之人必须让他们拿马匹赎回,每人至少2匹上等马,否则的话就留在这里为奴了;最后,他们是战败一方,必须再拿出1000头牛,2万只羊用于和解,否则我们会不定时的偷袭他们的邑落,让他们不得安宁。”
高顺笑道:“你的胃口太大了,如果这样的话,他们的大军旦夕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