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沈沈……杜杜杜杜……”司命星君酒喝多了,嘴巴都不利索了。

他打了个嗝:“嘟嘟嘟~老夫酒喝多了,嘴巴疼,先行一步。”

沈岚烟一眼看穿他的伪装,一把捞住他的发髻:“想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年轻少女拽住路过老头的发髻,进将其拉进小树林胖揍了一顿。

司命星君:“呜呼哀哉!”

“叫你把我从宿舍里捞过来!叫你给我布置任务!”

这顿揍来得太突然,还是肉搏,一万年没打过架的司命星君都被打蒙了。

司命星君心里苦,他一个老仙人了,虽然修为在,但一把老骨头很脆的,突然被一个女娃按着直接输出,颜面何在!

“住手,住手……”他捂住脸,几乎要哭出来,“认错老头了,我是司命!界运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写的,我又不能穿梭三千界!”

“哦,不是你啊。”沈岚烟一口气舒了半分,把他拎起来,象征性地拍拍他袍子上的土尘,“看你这通晓因果的样子,你也是共犯啊,我倒不知,天规竟允神仙随意修改凡人命数?”

司命星君心里扼腕,后悔今天出门没看仙界黄历,肯定是隔壁的万兽君没看好自家仙狗,拉得屎气沾染了他的祥云,要不怎么能碰上这两个活鬼。

精明的小啊。”

“你放屁,我年纪轻轻,作息正常,身体健康,怎么就只剩一年好活?!”

司命星君噎了噎:“你姑妈在外赌博,你不知?”

沈岚烟彻底愣住。

几息后,她心头不禁冷笑:原来如此。

她欠下巨债,要拿她父母的遗产还。

但只要她沈岚烟还活着,这遗产她就动不得……

好狠的心。

沈岚烟紧咬下唇,面色沉黑。

终究不是一家人。

伪装十多年,都比不上捡来的狗亲。

沈岚烟不禁抱臂,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她想起刚被领回去的第一周,姑妈姑父还好声好气对她说话,经常还问她房间里缺什么,满脸慈爱与喜气洋洋。

后来她才知道,是因为子外的力,直到月上三竿,杜亭云才堪堪有困意,安心睡去。

沈岚烟确认他睡了,又给他盖上一层薄毯,方绕着木房子巡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