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呢?”师敬戎扔了个骨头给大狼狗,挑眉看了眼旁边匍匐在地上的小土狗。

卓彦冷哼一声:“她坏,不理她。”

看来他的直觉不错,师敬戎放心了,继续无视这个小狗就好。

此时西房的景丹正趴在门缝里偷窥。

她睡不着,听到师敬戎回来的声音,便下床看看。

之前在山包那里,她一直被安排睡在景元夏那里,今天换了个地方,她还挺不习惯的。

她盯着相谈甚欢的父女两个,不受控制的酸了起来,嫉妒,把她的眼神染成了血色。

天杀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有个看不见的鬼东西一直在拘着她,她没有自由。

只得等。

很快,这一家四口睡觉去了,她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奇怪,那个狗怎么变成壁虎的?她怎么也无法理解。

难道这里真的闹鬼?

不行,她得走!

右手刚握住门把手,就被无形的鬼怪扇耳光,她这次没有松手,想来硬的。

结果下一秒,整个人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轻飘飘的,把她丢在了床上。

烦死了!

烦死了!!!

“我要见张隆!!!”她对着虚空,无能狂怒。

金闪闪已经习以为常,不理她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它扔了个定身的道具,强迫景丹乖乖睡觉。

昶阳城招待所。

贺祯从铁路西线过来,在这座城市换乘,要等天亮才有车。

洗完澡,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为那醒目的吻痕感到恶心。

她真是没骨气,居然再次妥协了。

可是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必须报复一下景胜德,要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抚摸着自己已然不再年轻的皮肤,心里涌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默默穿上衣服,她拿着钱下楼。

找到前台,问她知不知道哪里有出卖色相的男人。

前台还是头一次见女人提这种要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可是女人给的钱好多,于是她咽了咽口水:“有,我帮你找。”

贺祯去楼上等着。

女人赶紧开动脑筋,想起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叔子,咬咬牙,回去把人叫了过来。

“睡一觉二十块!顶你哥大半个月工资了!”女人兴奋的掏出二十块钱,剩下三十,被她中饱私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