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责的语气。
“?”
李砚磊是他最好的朋友,这还叫随便?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陆嘉望又开口。
“你有戒备心吗,随便就敢把出租屋的钥匙给陌生人,是该说你太天真了,”说到这,他自嘲地笑了笑,“还是你有了新目标,觉得砚磊也不错。”
他望向门口那双蓝色的男士拖鞋:“你甚至还给他准备了拖鞋。”
叶以蘅愣了愣。
那鞋是蔺玫让她放的,她说自己一个人住最好在家里备一双男士拖鞋,说是可以防变态什么的,至于码数,是她在网上随便买的,她根本不知道这是李砚磊的码数。
她一直沉默,陆嘉望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他拿起车钥匙,起身就要走,还没走到门口,叶以蘅就跑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他。
室内没有开暖气,阳台的玻璃门还开着,风从外面灌进来,连桌面上的热茶都凉了,这一刻,只有彼此的体温是热的。
她紧紧抱着他,没松手。
“陆嘉望,你在吃醋,对不对?”
她很迟钝地想明白了。
“没有。”他立刻否认。
“就是有,”天气太冷,说话时,叶以蘅还带着鼻音,“你在生气,气我为什么遇到问题不去找你,而是去找李砚磊,对吗?”
“别自作多情。”
忽然想到了什么,叶以蘅嘴角止不住上扬,声音欢快了不少。
“你知道吗,我答应过李砚磊,只要他帮我照顾布鲁,我这两周就不去找你,他要是看到我抱着你,他又要气死了。”
陆嘉望皱眉:“你总提他做什么?”
“那……不提了。”
他语气有松动的迹象,叶以蘅把话题绕了回来。
“陆嘉望,你还喜欢我,我知道的。”
“我在楼下看到过你的车,那么冷的天,你就站在那颗树下,一个人静静地抽烟,我想下去找你的,但我知道一旦我这么做了,你以后都不会来了。”
她说完后,陆嘉望沉默了很久,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感觉到他慢慢把她环在腰间的手拿开。
他转过身,低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很挣扎,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好一阵,他才哑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