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没有参与援手的宾客们在意识到后面的墓地可能出事之后,就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城,并第一时间通知霍普子爵的家里,家里顿时一片兵荒马乱,男管家派人去找医生,女管家带领大家一起为主人们的安危祈祷。
下午两点多快三点的时候,霍普家族的马车终于驶进了柴明顿堡的城门,夫人这辆车上的三人还算镇定,后面马车里的人就很难保持这份天崩地裂之时还能谈笑风生的淡定,连少爷和小姐们都禁不住一再欢呼,悲喜交加,庆贺自己回到了安全的世界,再不用担惊受怕有人半道上发动第三次袭击。
马车驶入院门,焦急万分的仆人们从宅子里涌出来,搀扶着饱经创伤的主人和同事们回到室内。
浴室热水都备好了,随时可以洗浴,之后还有丰盛的食物,白彤彤因她可靠的表现,在她一身清爽的穿上自己的干净衣服后,被邀请至餐厅用餐,但主人家一个都没出现,只有男管家在旁边服务,给她介绍菜肴、分菜、倒酒。
听管家说,夫人少爷和小姐们在接受医生的检查后,都在休息,尤其是少爷们的伤口,在喝了白法师的药水后正卧床等待药效,仆人们也一样,没什么胃口进食,看上去丝毫不受影响的只有白彤彤,一定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白彤彤略带尴尬的笑了笑,她在野外工作的时候的确会遇到各种危险,但活这么大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现在回忆起那支箭从头边飞过时带来的凉意还让她背后冒冷汗,要不是她反应迅速闪得快,那东西就真扎自己脑门上了。
从口袋里摸出霍普夫人借给自己的空间戒指还给出管家时,出于礼貌,白彤彤还是顺便问了问夫人现在的情况,她挺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仇,能让那么多人在葬礼上袭击一位女士。
管家只说夫人情况很好,有医生照顾她不用担心,然后拿起酒瓶给她倒酒。
白彤彤接收到了对方话里的暗示,不再追问,埋头用餐。
一个男仆急匆匆走进餐厅,手里拿着个信封,说是盖尔缇先生通过私人邮差送来的信件,给白小姐的。
管家接过信,到墙边的矮柜那里,用开信刀打开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抽出来一点,再交给白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