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枝看见闻锋也在其中,他肩膀上扛着最重的地方,上半身线条流畅的胸肌覆着层汗水,扛着重担的手臂鼓着粗壮的青筋,连脖颈上都是因为用力,紧绷出来的血管。
他是一群人里身材最好,人高马大的,力气也最大。
后面的人逐渐都开始力气不支,只有他还稳稳当当地走在最面前,脚下步伐没有半分松动。
“这是在干什么?不会是修河坝的吧……”陈桂兰立即去打听了一下,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还真是修河坝的,这雨也不知道要不要下,怎么就这么着急要修啊?”
“就是啊,这都这么多年了,下的也都是些小雨,一阵儿有一阵儿没的,谁说会下大雨的啊,是有什么专家来咱村里了吗?”
“我也想不明白呢,咋就突然要整这出……”
旁边有人小声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几天丁同志好像一直去村革委那边,好像是因为她说了些什么吧,第二天就立马有人安排了,让我们修河坝的事情,而且过几天我们女同志也要跟着一块上呢。”
宋甜枝坐在旁边,听到丁竹芸的名字并不惊讶。
她估计也从她的金手指里看到了这段的剧情。
正好她去说了,也免得她再跑一趟了,这几天还一直犹豫着要怎么和村里的领导说这件事情,现在也给她免去了不少麻烦,她一个之前在村里有点疯疯癫癫的人,突然跑过去说会有大洪水,任谁都是不可能相信她的。
就是这河坝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相当专业的建筑知识。
不知道以现在村里的条件,能不能做到,可千万别打肿脸充胖子。
别到时候不修河坝这洪水只是冲走粮食,修了,洪水还没到,先伤几个人,导致工程延后,彻底被洪水冲得什么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