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夫见他有问必答,且说的头头是道,对那倭寇之事竟是知之甚详,心头暗暗揣测,
“这小子为何对倭寇如此知晓,难道也是倭寇一伙的?”
不过瞧这小子面相,又言语神态乃是地地道道的大庆人,不由心头更是疑惑了,只他知晓这小子口风紧,轻易不会泄漏底细,想了想便只问那帮子倭寇,
“那……你可知那藤原淳一结交了何人,是何人做了他的靠山?”
裴赫想了想应道,
“藤原家历史悠久,与大庆的人也是打了多年的交道,据说乃是从前前朝起便时常派人远渡重洋,到我中华学习,到如今虽说势微,但与江南不少做走私生意的富豪亦是有来往……”
“那这官面上呢?”
金大夫人老成精,知晓本朝商户乃是贱籍,再是有银子也不过就是官家一句话,强如当年的沈万三富可敌国,不也是被太祖爷一句话给抄了家,结识商贾无甚厉害,有官面上的人说话才是正经的靠山!
裴赫沉默良久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好似是与那周庸有关系……”
二人一听,都是倒吸一口凉气,金大夫眉头紧紧皱起,
“你所言可是不虚?”
周庸是何许人,金大夫自然知晓,他医术高明在杭州城中官场之上也有些名声,因而时常进出官员府邸之中,耳边听了不少消息,这位周庸周通判乃是从京城来的,那上头的人便是当堂阁老,权势滔天的严嵩父子,若是他与倭寇勾结到了一处……
金大夫想到这处不由的是脸上变色,武馨安并不知晓这些,只这周庸乃是周淮的爹,官儿比自己老子大,她却是知晓的。
于是她也变了脸,应道,
“这官儿都同倭寇勾结在一处了,怪不得能连着在城里犯了几起命案都没人能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