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算是讨厌吧?”

“那不就得了,主动点总会有故事,别怂。”

“我这不是有待商榷。”

祝珍西不是没有冒然行动的勇气,在她没有肯定简世俗有没有那个意向前,她能做的就是维持好目前的关系。

祝行婷吹着小曲儿,“你就拖着吧,反正能不被感情控制的人都是狠人,如果你够狠,那确实不必犹豫。”

祝珍西坦言:“我还没到这个定力。”

说不定哪天她就失控了,那些顾虑都会见鬼去。

祝行婷盘腿坐起来,“那你可以努力做好在吃爱情的苦头了,不过这也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嘛。”

不像她,永远被困在过去的纠缠。

可是人之将死,没准咽气的那刻就释怀了。

祝珍西笑着说:“那你吃够了吗?”

记得祝行婷年轻的时候很爱一个人,家里反对后全身心投入事业里。

这么多年祝行婷都是口花花,依旧是孑然一身不知道在等谁。

“够了啊,怎么不够呢。所以我劝你在认定了后,再考虑怎么选择。”

祝行婷疲惫地关了手机,从手机壳拿出一张合照,想了半天还是撕碎,她念念不忘又有什么用呢?

那天以后,宋母和宋淡云都没出现在老房子附近,来听歌的生意还是维持着平常的水准,简世俗知道这些也就放心了,再过两个月就可以把粟甲他们的债还清,她的心算是少了些压力。

说起来,粟乙和粟甲消失了好久。

不知道在忙什么,或许是懒得再来找麻烦。

简世俗去工作室发现了个陌生男人,带着无框眼镜显得书卷气,不是让人很反感的‘败斯文类’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