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法子,后来?都成了禁术,失传已久。”
“只是这样玄妙的阵法,外部是百年前的景象,内部又时光回溯,我?此前从?未听闻。”薛忱微蹙眉,拨弄着她?的头?发,半晌都没束起?。
外部就是他们?之前在现实里见的幻境。
他们?现在待的,则是内部了。
太阳已经?升到正中。
昭瓷打了个哈欠,困得无法思考,捂着唇道:“那就先出去再说吧。”
最近怎么越来?越嗜睡了?
平日,薛忱给她?扎头?发都还挺快的,这会儿不晓得为何,良久都没动静。
昭瓷坐得昏昏欲睡,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不停上下点着。
突然,听他开口,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第一厉害的是谁?”
昭瓷没在意他嗓音里的低沉,不假思索道:“我?哥哥!”
这样啊。
薛忱惋惜:“那就算了。”
昭瓷:“什么算了?”
“唔。”薛忱一弯眉眼,指尖刮了下她?的耳垂,笑吟吟道,“杀掉那个第一厉害的人这事。”
昭瓷:“……”
就是这样他才老?被当作?杀人如麻的大反派。
“你不能总讲这么危险的话的。”昭瓷现在已经?不大好吓,有样学样,也屈指,在他手背上用力一弹。
比他弹她?脑门更大的声响。
少女的眉眼霎时成了轮弯月。
薛忱垂眸,被她?弹过的地方有点红痕,像火烧过似的,痛痒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