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哪个鬼,或是他们的祖宗,曾在禁术上吃过亏。

心生愤怒,要找他报仇呢?

“所以嗝~!所以……”

楼羊子打了个酒嗝,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直接趴在案桌上睡了过去。

手上的力道松开,酒坛自咕噜咕噜的滚动着。

在即将掉下去的时候,一双手伸过来。

江林把坛子立好,看着毫无防备的楼羊子,

想说,

他当初也受过禁术的坑。

不过,楼羊子若是当年的‘人类攻击地府’事件主谋者,

阎王大人肯定不会让他出来。

被刀割伤了,总不能去找卖刀的人赔偿吧?

而且,当年的禁术使用者,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一切都已经翻篇了。

“主人,他是来干嘛的呀?”

机器球凑过来,歪着脑袋,有些不解。

难得放个假,就过来自己喝闷酒,还自个儿睡过去了?

拜年的话……

不应该像是须黍子一家那样,

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玩玩游戏?

江林淡淡道:“是来让我别担心的吧。”

毕竟,是他把他带来地府的。

他们两个,都有一个共同的‘朋友’——雀四喜。

楼羊子估计是,

怕江林有心理负担。

所以专门来走一趟。

再则,

楼羊子在地府内,最熟悉的鬼应该也是他。

也只能来这了。

江林把楼羊子带到休息室安顿好,余光瞥见旁边桌子上的小白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