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母嗤笑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道:

“几年前他把你新研究的阵法给我的时候,我就让他把你收为己用。”

“只要能为楼家带来足够多的利益,就算是资质平庸,也是有继承楼家的资格的。”

“作为一个母亲,就算是有一丁点机会,我也要让他去试一试。”

但是楼羊子拒绝了。

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把楼小小纳为己用,用自己的名义,向楼家高层献上新阵法。

二,楼母撕掉这新阵法。

而楼羊子选择了第三条。

“他居然会觉得,自己能行fufuu……”

楼母掩嘴笑了起来,“就他那样,再怎么努力,也不会得到高层的重视。”

“不过,既然是儿子一生一次的请求,作为母亲怎么能不同意呢……”

谁让她有个傻儿子呢。

都说傻人有傻福。

楼母抬眼,一举一动优雅而又美丽。

但却给人一种无法直视的压迫感。

“所以楼小小,你值得我儿子为你这么做吗?”

少女一身清冷,呆愣在原地。

几年前被哥哥抢走第一个作品时的画面,历历在目。

楼羊子说的那些话,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是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我提供材料,你尽管去做。’

‘我好歹也是楼家嫡子,知道的肯定比你多。你等着,我去给你找相关资料。’

‘……’

她原以为他已经拥有了自由,

却不曾想,是她亲自给他戴上了枷锁。

楼小小看着优雅的楼母,忽然浑身发冷,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

在没有绝对的实权之前,他们永远不会有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