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这一切的红涯,当时就懵了。
抱着脑袋,喃喃道:
“卧槽,这都是我说的话?这说的是‘人’话吗?”
“竟然还敢对着队长摔帽子?你以为你谁啊?”
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她依然想不通,“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红涯越想越糟糕,越想越大事不妙。
因为当时还在停职中,队长又不在阴间。
她就一直没敢出来冒泡。
更没敢出家门。
一是反省,二是……想想怎么活命。
这工作可不能不要啊!
她当初好不容易实习百年才转正的,这才过去了多久啊……
“怎么办怎么办?”
红涯把什么都想了一遍,依然没有想到一个办法。
期待队长忘记?大人不记小人过?
“啊啊啊啊——”
想不到啊啊啊啊!
她满脑子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
是以,在江林通知正常上班后。
她就赶紧来了。
等大家都走后,也不敢走。
是生是死,就在眼下了。
“队长,那天在幸福小区,对不起!”
她猛地一个弯腰,九十度鞠躬。
“我当时一定是神志不清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对您真是太不敬了。”
“请您一定要重重的处罚我!”
殿内一阵寂静。
红涯紧张的看着地面,脚指头抠地。
等待着审判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