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太深了。
俊美的脸从玉颈处抬起凑上前来吻住她,他的脸滚烫,额上的汗珠一下下滴落。
纤细的腿再次滑落,她已经无力抬起。
“阿黎,阿黎……”
少女的意识再一次被剥夺。
司黎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不知自己是何时被抱着回到了屋内。
只记得睁眼便能看见青年血红的眼眸。
只记得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身上的灼烫。
只记得他一声又一声喊着她的名字,说着一句又一句的情话。
时间过去了多久呢,三天,五天,还是半个月。
她已经快要到渡劫中期了,灵力在经脉中汹涌滚烫。
少女无力,被青年从窗边抱起搁置到床榻上,他又覆了上来。
她哑着嗓子推他:“我困,我好困……”
他吻着她,扣住她的手:“阿黎睡吧。”
司黎别过头,隐约带着似哽咽和委屈:“我,我睡不着……你别动了……”
他顿了一瞬,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司黎的耳根,挠的她有些痒。
司黎松了口气,以为他要停了。
绷紧的弦还未来得及完全松下,青年将她翻过来,又覆了上来,吻上她的脊背。
“一个时辰,最后一次。”
她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意识在颠簸中,最终还是堕入深渊。
压抑了三百年的人,一朝得偿所愿,便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澎湃,丝毫收敛不住。
屋内的熏香早已燃尽,紧闭的寝殿中,暧昧的气息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