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拳头硬了。
你抬价是不是也得有个合理的区间!
一万一到两万中间还能竞价好多次呢!
司黎在晏行寂的注视下咬牙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两万一千!”
富婆轻飘飘举起手:“三万。”
三娘眼睛亮了,司黎怒了。
“……三万一千。”
“四万。”
“……四万一千。”
“五万。”
司黎直起身子,“五万五千。”
反正她也会直接抬到六万,何不多说点自己装个逼。
富婆看她一眼轻笑出声:“五万五千五百。”
司黎直接拍桌而起。
士可杀不可辱,她一定是在搞她!
她动作太激烈,衣袖处一方东西从袖口中掉落下来,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司黎定睛看去,是青霄剑宗的弟子令牌。
她连忙蹲下身捡起,正要往袖口里塞去,视线瞥到某处,柳眉轻挑。
方才玉牌掉落之时那富婆只是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待看清那玉牌的模样后,神情陡然间一变,瞳孔微缩,原先懒散靠在椅背中的动作也微微一顿,像是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