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寂应得痛快毫无犹豫,仿佛司黎说什么都毫不怀疑。

司黎一怔,沉默着收回视线仰躺进靠椅之中,等候着陆鹤亭外出回来。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气愤有些诡异,清风吹拂而来,带着司黎身上的清香扑鼻而来,晏行寂搭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攥紧。

他唇瓣翕动许久,终究还是哑着嗓子开口:“司姑娘。”

“嗯?”

“你方才,可是做噩梦了?”

“……”

司黎喉口一阵发梗,她方才说了些什么吗,她有说梦话吗?

她余光瞥向晏行寂,却发现他并未在看她,而是茫然地看着亭外的小院,目光不知落在了何处。

司黎轻舒口气,她应当是没说什么,否则晏行寂这厮早就该发疯了。

“无碍,梦见了些不好的事。”

晏行寂沉默着并未应声,久到司黎又开始困乏之时,耳畔传来青年微凉的声线:“司姑娘,你梦见了什么?”

司黎的困意消散。

“你梦见了什么?”

“没什么。”

“当真?”

这一次司黎许久未应声,晏行寂别过头来看她,司黎只是沉默地望着雾蒙蒙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