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缓过神来,这婚已经是成了。
婚房里的小炉烧得旺,徐梵梨坐在床上脖子都快被头饰压弯了,奚凌年还没来。
她饿得找了几块点心吃,就听门边传来脚步声,腹诽两句回去把盖头盖上。
本以为是小丫头什么的送东西来了,可这脚步声也不对,很像那种受过训练的死士,她从小在边关长大这种也不陌生。
范僇的人?
徐梵梨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如果她按下镯子某一处特制的浮雕,就会飞出几根银针。
只不过瞥见窗边另一道身影,她手便收回暗骂,真窝囊。
这人估计就是冲着奚凌年来的,范僇派来的人什么样上辈子她可谓是熟悉的很,好歹也是个刑部尚书,不会做这么蠢的事。
谁知道这纨绔又在外干了什么缺德事,得罪了谁,不仅新婚不安宁还连累她。
在那人推开门的刹那,徐梵梨背过身去,拿着帕子小声抽泣。
谁家新娘子新婚当天哭的。
感受到背后死士怜惜的目光,徐梵梨唇角一勾。
全京城都知道楚大小姐心有所属,多半是不想嫁纨绔,自然也不会在同一根绳上 。
可那贼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呵,黄泉路上多哭哭更好,楚小姐要怪就怪你那夫君害得我家王公子落马!我今晚就要让他变成鳏夫!”
徐梵梨双手赞成,前提是——
她没有嫁给奚凌年的话。
她回眸咬着后槽牙,手下已摸下手腕,若不是迫不得已不想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