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欺负人么?
众人纷纷指责,郑冬雨气得脸红脖子粗,她做梦也没想到会被潘秀丽拖着游街,甚至自己还挣扎不了。
“不是这样的,潘秀丽拿了我娘的银子,我让她还钱。”
“呸!”菊花不客气地道,“简直胡说八道。如果有这事,为何早不提?都已经说好了和离,汪正德都要再娶了你才来,明明就是看秀丽的日子好过了上门讹诈。汪正德那个畜生已经害了她半辈子了,如今还不肯放手,这是不把人祸害死都不算完。”
郑冬雨只有一张嘴,再怎么能言善辩,也辩不过一群人。气道:“潘秀丽拿没拿,她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没问你要,有你什么事儿?”
菊花振振有词:“我是帮工,秀丽是我东家。有人污蔑我东家,找我东家的麻烦,我要是站着不管,像样么?”
两人一路吵着,高玲珑不管不顾,拖着郑冬雨直奔汪家,到了汪家大门之外,也懒得上前去敲,直接上去一脚将门踹开。
门板弹开,院子里的人都望了过来。父子俩看见来者不善的高玲珑,都有些惊讶。不说汪正德对潘秀丽早就没有了耐心,此刻两个女人纠缠明显是郑冬雨吃亏,他下意识就想护着郑东雨,皱眉道:“潘秀丽,你又发什么疯?”
高玲珑将手中的人狠狠往院子里一扔:“管好你家的疯狗,别让她上门乱咬人。”
郑冬雨摔倒在地上,痛倒是不痛,就是特别狼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她整个人都要气疯了,一边起身一边大骂:“你才是疯狗,你全家都是疯狗……呜呜呜……大哥,她如今可了不得,把我揪着游街不说,还让人毁我名声……呜呜呜……我不活了……”
“想死?那还不容易?”高玲珑伸手一指:“撞墙跳井喝药,或者直接拿刀抹脖子。别光说不练!你这种嫁了人对男人不忠,带着孩子抢别人男人的女人,死了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