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家里摘的月季,让人帮忙包了一下又不花什么钱,不信你看,这是我摘花的时候被扎到的刺。”林清泉见宁月不高兴,连忙解释,说罢还举起被扎到的食指作为证据。
这月季花漂亮是真的漂亮,可扎手是真扎手,不仅杆子粗壮,一根根像小山一样的黑刺遍布全身,即使林清泉足够小心还是被划到两下。
林清泉食指上有两道尝尝的伤口,其中一道皮开肉绽看起来十分可怖。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宁月惊呼道。
宁月看着他手上那片血红色,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他的手,快要碰到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居然主动抓男人的手,这对从小就是乖孩子的她来说冲击有些大。
她飞快缩回手,感觉脸上热得发烫,掩饰地抢过林清泉手中的花束,慌乱道:“你赶快去处理一下伤口吧,看着就疼。”
林清泉看着她纤细圆润的手指离开,心里有些许失落,听到宁月关心的话,弯起唇角说道:“没事,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连个疤都留不下的,而且也不疼就是破了点儿皮,看着吓人。”
宁月看着他脸上的无所谓,严肃道:“这都见血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你还是去处理一下吧。”
林清泉真不觉得这点儿伤有什么,他对宁月的要求一向不会拒绝,更何况宁月还只是关心他,这让他心里很受用。
不枉他把厂里大门前的花都薅秃了,在宁月的催促下,林清泉依依不舍地离开。
看着林清泉离开后,宁月抱着花向剧组里走去,一路上不忘低头欣赏怀里的花。
林清泉带来的花是真的漂亮,花朵是暗红色调的,花瓣有种丝绒的质感,花开得很大一个个就像小包子一样,十几朵花挤在一起有点儿可爱,距离近了能闻到浓郁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