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杜鹃好奇问道。
按理说现在可没有什么抑郁症的说法,更加没必要服药了,是药三分毒。
傅星海说道:“我记得有两种药,其中一种叫庆大霉素,还有一种叫硝苯地平硝苯地平……”
“我去,这药是谁开的?庆大霉素可致幻觉、兴奋、恐惧、失眠。
还有硝苯地平可引起躁狂、偏执、幻觉和严重抑郁,这是多想弄死你妈啊?”杜鹃直接无语了,这两种药,她太熟悉了。
傅星海看着她,眼圈微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年,他太痛苦,太矛盾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妈妈死在自己面前,一边埋怨着自己却救不了她,一边又埋怨她抛弃了自己。
如今听到杜鹃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我一直以为是她的原因,哪里知道她吃了这么多苦……”
傅星海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慢慢往下掉,整整17年,这一直是他心底的刺,他要查出真相。
“少爷,我买到羊肉了,你等着,张妈给你烧羊汤去。”张妈拎着个篮子走了进来。
傅星海这才调整了一下情绪,杜鹃看着他的背影,轻轻从后面抱住了他道:
“听你这么说,你妈还是很爱你的,抑郁症不是一般的病。
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她是控制不了自己的。”
好多人都说,这不就是一种病吗?克制一下就好了,矫情。
可这些都是风凉话,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在抑郁症患者的世界里,感知是不同的,如果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感受他们,那都是脱裤子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