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亚于是人间美味,林祥瑞给一人分了一个,沈浔也得了一个。

吃着这奇怪的糕点,沈浔回了堡垒,来福被小黑带着躺在了白色的果树下。

顾远正拿着剪刀给来福拆它肚子上的绷带,沈浔走了过去,抚摸着来福头上那已经长出来的绒毛。

把吃了一半的糕点塞进了来福嘴里,来福肚子上的伤最重,拆开纱布后。

包在纱布上的药粉已经凝固,顾远掌心冒出光点,将剩余的细小伤口给愈合。

来福现在已经能正常趴着了,但还是不能站起来,顾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站起身。

“它还有多久能好……”,沈浔揉了揉来福的脑袋。

“应该还有两个月,就能彻底痊愈,”顾远肯定的说道,接着踮起脚摘了两个白色的果子。

堡垒里沈浔不管他吃喝,饿了他就只能自己去种植园里摘点小白菜和西红柿。

但最能填饱肚子的,就是这白色的果子了。

困了就睡这果树上,好在天气四五十度,晚上也没那么冷。

小黑藤曼缠绕上来幅的身体,带着来福在院子里走动,做着康复运动。

天渐渐暗下后,堡垒外响起敲门声,沈浔将门打开,是林祥瑞。

林祥瑞手里拿着石头雕刻的围棋盘,还有两个装了棋子的木盒。

沈浔侧身把人放了进来,林祥瑞看了眼来福的方向,“来福怎么样了……”。

“顾远说还有两个月,估计就能和以前一样了,”沈浔接过林祥瑞手里的棋盘。

两人在大门口下起了棋,顾远给来福的伤口都处理了后,走到两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