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化,阳光越来越强烈,沈浔拿出洗脸巾,把冰块包裹在洗脸巾里面。
手掌紧紧握着一端,沈浔拿着包裹的冰块擦在脸上,脖子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沈浔瞬间感觉好受了些。
来福嘴角流出长长的唾液,沈浔意识沉入空间,拿出两块冰块,切割成手臂那么大的长条。
“来福,”沈浔取出切割好的长冰条,弯下身放在来福嘴边。
来福侧头把冰条咬在嘴里,很快出了山林,来福速度慢了下来,沈浔又给它塞了一根冰条。
越靠近基地那边的山头,道路上的幸存者越多,沈浔骑在来福背上,从这些车辆间走过。
“快看,不是那边,是这边,”车内男人手肘捅着隔壁的伙伴,两人目光放在那渐渐上山的豹子身上。
“你错过了,我跟你说,刚才那豹子身上,坐了个女人,长得还不赖,”男人把头伸了进来。
“女人,你看错了吧,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同伴并不相信他说的话。
现在基地里都很少看见女人了,还有女人敢一个人外出做任务,怕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走了走了,快走,”男人抖着身上的背心,催促同伴赶紧回基地。
汗水早已浸湿了他的上衣,裤子连接着坐垫的地方也都是汗水。
又给来福塞了根冰条,沈浔从来福背上滑下。
“浔姐,浔姐,我在这……”,周楠擦着脸颊上的汗水,从树干后走了出来。
来福嘴边露出半截的冰条,被沈浔塞了进去。
两人去到上次谈事的大树后,正好可以遮阳,热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沈浔从背包里拿出折叠凳。
打开折叠凳沈浔坐在一边,周楠薅了一把枯草垫在地上,沈浔看着枯草上被压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