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心跳声如雷贯耳,男人握着手里的枪胡乱扫射,“去死去死,”脚步一点点往后退。
“啊,谁他妈乱开枪,”男人被流弹扫中手臂,嘴里骂骂咧咧的叫着。
来福一口咬在发疯的男人头上,男人身首异处瞬间没了气息。
还剩下两人,沈浔掠到男人身后,噗呲一声横刀贯穿了他的胸膛,来福把另一人扑倒在地撕咬着。
烟雾弹散去,十几人或躺或靠都没了气息,刚才闹出的动静太大,估计现在已经有人往这边来了。
沈浔扒拉着几人身上的枪支,都放进空间里,骑上自行车准备跑路时才发现自行车刚才已经被打成了塞子。
沈浔只好把它收进空间,捡起地上的背包,沈浔重新拿出一辆自行车,“快走。”
来福在前面带路,沈浔骑着自行车紧紧跟在后面。
一人一豹才离开不到两分钟,巷子里就冲进来二十多个训练有素的军人。
秦义路打着手势,身后两名军人架着枪上前探路。
空气里都是枪火的味道,秦义路捡起地上手榴弹炸出的碎片,面色冰冷。
“秦队,没有发现,人已经走了,”该死,他们速度已经很快了,但还是慢了一步。
“都收拾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发现,”秦义路率先蹲下身,查看这些人的伤口。
“秦队,你看这,”一名军人捡起地上烟雾弹的空瓶子,递到秦义路身前。
“把这些人身上的子弹都挖出来看看,”秦义路接过烟雾弹的瓶子,从地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