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浔把手里的匕首递了过去,女人飞快接过,她没再恳求沈浔了,而是拿起匕首冲进屋内。

黑漆漆的房间里,三个男人还在耸动着,女人冲进房间匕首照着床上的男人刺了进去,拔出匕首后刺向下一人。

沈浔拿着手电筒给她打光,反应过来的男人用手格挡住刺来的匕首,躲开了要害位置,但手臂也被扎穿。

“妈的,”男人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狠狠砸了下去,沈浔提着她的后衣领把人往后带了一下,“发什么呆。”

台灯砸空男人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人,另一人手持晾衣杆向沈浔打去,沈浔侧身躲过抬脚踢向男人。

嘭,男人被沈浔直接踢飞撞在墙上,昏迷不省人事。

沈浔在女人耳边说了一句,“看准了,”下一刻,关掉手电筒,房间内重新陷入黑暗。

女人在沈浔关掉手电筒的时候,就握紧了手里的匕首,黑暗中她找准了位置向男人刺去,噗呲,匕首入肉的声音,身体倒下时砸到东西发出的响动。

沈浔打开了手电筒,床上的女孩双目无神,眼神空洞,沈浔脱下卫衣盖在她身上,金毛也走了进来。

看她现在的情况也问不到什么,沈浔打开手电往楼下走,水已经淹没到了十三楼和十四楼的交界处。

雨水浑浊,亮光照射在水面就被吸入黑暗里。

回到房间,沈浔洗了澡,来福还在沉睡着,沈浔捋着它头顶的毛发。

f栋因为她的原因,很多人都没敢太嚣张,哪怕是饿急了,也还没闹出人命,其他几栋楼,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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