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要么运气好没感染病毒,要么凌默最后找到方法来救他了。

曲昀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袋儿压缩饼干,咬了起来。味道不怎么样,而且很难咽下。

感觉这里所有人都绷着一根神经,只有他最舒爽。

怀斯特的耐心也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

他无所谓地坐在一辆越野车地前车盖上,甚至还有人为他端来了红茶,看的曲昀的心里真的超级不爽。

凭什么人家有红茶,还有点心,他却要可怜巴巴地啃着压缩饼干?

怀斯特就像知道曲昀在想什么一样,微笑着,端着茶杯向他示意。

曲昀坏心眼地祝愿有一只鸟飞过,能为怀斯特的那杯红茶“加点儿料”。

时间一分一秒的地过去,曲昀拍掉了手上的饼干渣,大概是快到下午两点,日光有些强烈,曲昀解开了自己的扣子,向下扯了扯。

杜克刚要起身,凌默迅速扣下扳机,一颗子弹撞进了杜克手掌边,那火星看着都烫人。

杜克咽下口水,用下巴示意曲昀的方向,对凌默说:“严谨已经出现了初期反应……发热。”

凌默没有回头,只是开口问:“你热吗?”

“热。”曲昀很诚实地回答。

他抬起手来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发现额头上都是汗水,心脏一阵下沉,不妙的感觉涌了起来。

“没关系,我也热。”凌默回答。

这里有这么多人,但这句话仅仅是对曲昀说的,就像一种安慰,抚过曲昀的心头……反而让他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