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骁可不能离开。他看见了我们,而且,有他在,凌默你会比较听话。”

列车员的枪口微微晃了晃,对曲昀说了声:“路骁,你不想我一个不小心开枪打中凌默的话,你现在乖乖走过来。”

人家有枪,我只有大头。

曲昀刚迈出一步,就被凌默紧紧扣住了手腕。

这时候已经有人起身要往这边上洗手间了,列车员冷笑了笑:“被人看见我就只好杀人灭口了。”

他指的是杀了曲昀和凌默。

不能让凌默死在这里。

曲昀不由分说就走向那名列车员,对方的枪低下来,抵在了曲昀的后腰上。

假扮老人的家伙也杵着拐杖,慢悠悠地跟在了凌默的身后。

一前一后,就是为了防止曲昀和凌默有任何异动。

走过一片又一片的车厢,曲昀真的很羡慕这些睡的很好的旅客,即便有人还没睡着,也不会怀疑穿着制服的列车员,而且列车员的手搭在曲昀的肩膀上,一副很照顾他们的样子,曲昀不敢乱动,因为他一点都不想体会后腰被击穿的感觉。

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他的大脑一定会非常真实地体会到这种疼痛的感觉。

他们来到了一间软卧车厢,曲昀和凌默被推了进去。

那名列车员直接将曲昀的双手锁了起来,然后坐在距离凌默最远的位置,手枪压低横卧在铺上,随时可以打中曲昀的腿。

曲昀看着那个撑着拐杖的老人家,冷笑了笑说:“您脸上粘那么多东西累不累啊?既然西洋镜都拆穿了,麻烦你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吧,我看着变扭。”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对方一边把脸上的东西撕下来,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