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曦?”老者的声音一颤,“光为华,日为曦?”
华曦一怔,她名字的解读是她一直这样认为的,并不是从独孤凤那里听说的。
为何这老者会这样说?
“正是。”华曦点点头,要不要把身体的封印解开呢?
“你认识燕弦歌?”老者又问。
燕弦歌?
是谁?
这个名字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不认识。”华曦如实说,这个燕弦歌,不会是她的父亲吧?
那个,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傀儡的长发男子?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便道:“请阁下进来吧。”
华曦顺着走过弯曲的木栈道,穿过湖心,走到一座草庐之前。
说是草庐,真的是草庐,木结构搭起的房屋主体,屋顶便用晒干的茅草铺着,边缘用竹筒吊着,收集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