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蘅满心失落,想问问她叫什么名字,但又怕打扰了她惹她生气。
算了,让她休息一下,醒过来再问好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破吉普车开到镇上,重葵指挥着他找到一家看起来卫生情况很糟糕的医院。
“去买药。”重葵从身上摸出几张100美金地钞票,抽了几张给他。
她身上可没多少钱了,跟司徒野借的那十万块要订机票买破车买装备,路上吃吃喝喝赶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花的差不多了。
齐蘅身上没钱,想着拿女人的钱简直是小白脸所为,但现在又不得不拿,只能把自己小小的自尊心压下,拿了钱跑进医院。
他按照重葵的指挥买了消炎药,止血剂和大量酒精,棉花纱布等等,跑出来时重葵已经坐在驾驶位上了。
“你要自己开车吗?”齐蘅问,“你的伤不方便吧,还是我来开吧。”
重葵把一袋子药拿过来看了一眼,便说:“不用你了,再见!”
然后,她就在齐蘅震惊到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开着破烂吉普车一路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