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秦王的脸色,就直到谁撞枪口上就是找死。
所以,众人只能缄口沉默,静悄悄的离开。
而救火的人则依旧救火。
回到未央宫,姬玄殇把重葵放在床榻上,并没有走开,而是一直坐在她身边,用一块帕子擦干她脸颊上滚下来的血泪。
重葵的表情呆呆的,茫然若失,过了好久,眼珠子才稍微转动了一下。
她微微抬起了眼眸,看了一眼姬玄殇。
“不要伤心,我会把他带回来的。”他说。
重葵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说这句话,眸光一转不转。
“你难过吗?”她开口问。
“你明明知道的。”姬玄殇的目光闪避了一下,不想让她看见他眼睛里太冷漠的神色。
可是重葵却说:“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我并不是怪你。”
“我不应该那样对齐鹿,羞辱一个人,比杀了他,更能激起他的报复。”姬玄殇说,“是我失策了。”
“不,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他修习禁术,心性被禁术侵蚀,一点一点改变,他总有一天都会走到这条路上来。”重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