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之后全身都轻飘飘的,想走路也走不动,只能求他背着了。
姬玄殇也心甘情愿背着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他一句话都不说。
重葵从侧面看去,见他绷着脸,嘴唇的线条抿得紧紧的,一看就不高兴。
这是怎么了?
“在别的男人身边喝醉了,你还问我为何不高兴?”姬玄殇冷冷淡淡地说。
重葵‘扑哧’一声笑出来,手指绕着他一缕雪白的头发玩着。
“我以为怎么了,原来是吃醋啊。”
“不可以?”
“可以可以。”重葵将脸埋在他肩膀上,“只是小鹿是我的徒弟哎,你不觉得吃他的醋很奇怪吗?就像吃桑儿的醋一样。”
“他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但他也是我徒弟啊!”重葵没好气地说,“你就不能正常一点,明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红杏出墙。”
红杏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