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自己不留情,处处都往死里逼,她又何必心慈手软?
“小心,这小子有点儿门道!”
看到重葵的手段,那些护卫再也不小觑她,更是一心想杀了她。
现在她就是笼子里的困兽,想杀了她还不容易吗?
“侯爷,笼子里那一个,不是重葵吗?”
拍卖台一边的贵宾厅里,头发花白的龙幽从窗户边看了一眼拍卖台上的动静,一眼就看见了铁笼里那个脏兮兮的身影。
可不正是他们乔装隐藏在奴隶里的重葵?
魏无忌坐在桌边,桌上的茶水还汩汩冒着热气,可是他一动也不动,如同一尊雕刻精美的神像,令人不敢亵渎。
听到龙幽的声音,他毫无表情的面庞这才有了一丁点儿动静,英挺的眉峰微微蹙起。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道:“这样都能让她逃出来。”
“此人真是半点儿都不能掉以轻心!”龙幽恨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