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边一批是昨天和今天才到的,货色很新鲜。”一个管事摸样的人恭恭敬敬对左边软轿里的人说,一副谄媚之色。
拿顶软轿旁边,一个模样十分俊秀的白净少年带着几分嘲讽地冷笑。
“就这些货色,我们君上怎么看得上眼?廖场主,你不会打算就用这些乞丐打发我们君上吧?”
“小人怎么敢呢?实在是最近的货色确实不尽如人意,小人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大人您啊。”廖场主连忙小心翼翼地说。
软轿里这一位,可是在魏国万万不能得罪的人。
宁肯去得罪魏王,也不能得罪此人啊!
那白净少年撇撇鲜红的嘴巴,哼了一声:“这些乞丐污了君上的眼睛,你们可都是死罪!”
“是是是!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廖场主一叠声说,“这一次来的新货色里,有一个铁笼人,十分凶残,但相貌绝对是上等货色!”
“铁笼人!”白净少年眼睛一亮,完全忽视了廖场主的前面一句话,“廖场主你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你说的上等货色,想必也不会差!”
“小人跟随大人多年,练就了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是仰仗大人啊!”廖场主十分会逢迎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