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鬼哭狼嚎什么?”
“我这是喜悦的叫声。”
李大听出点端倪,连忙追问,傅抱青不肯说,猛地将电话挂掉。窗外有风,吹进来呼呼响,傅抱青张开双臂,在屋里跑来跑去。
跑得累了,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忘记问她,昨晚的事,到底算什么?
很快他自己就有了答案。
管它呢。
她肯同他亲近,无论她将他当什么,都行。
他不在乎。
傻子才在乎。
白玉萝从小洋房出来后,半路转道,吩咐司机去墓地。
章家的祖坟,有人祭拜过。香还燃着。
白玉萝走上前一看,章鸿泽的墓碑前,僵硬的土地上,引出一方小小的痕迹。明显是有人在这里磕过头。
她弯下腰,抓了一把土捻在指腹,没有血。
他有顾忌了,没敢再磕出血。
白玉萝重新给章鸿泽上柱香,鞠躬拜了一拜,没有过多停留,转身离去。
孙副官将羡城的文件都摆上桌,章慎之是个行动迅速的人,傅大帅虽然是派他来找傅抱青的,但是事情总有先后。他安了督军这个身份,就得做这个身份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