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手一抖,差点把绣花的兜儿掉进火里,能不能别说这么尴尬的话题,昨晚真不该一时好心把贴身的衣服给他用,怎么还惦记上了?
“我这香是长安城里最贵的香料,你用得起吗?”阿黛故意气他。
“呵呵,有多贵说来听听。我倒想知道一个商人之家,能用什么极品。”
阿黛故意用苍老的声音说道:“此物贵在难得,千金难买,非有缘方可得之。需在白马寺斋戒沐浴五日后,到后山佛龛去取,有没有就不一定了。”
倒也是个聪明的姑娘,起码脑筋转的挺快。只可惜那日在帐篷后面不曾仔细瞧她的容貌,他有一点好奇,敢这样只身南下千里的女人不会是个丑八怪吧,要不然就不怕在路上被人劫了色?哦,对了,她化妆成老太婆了,那就也有可能是个貌美的姑娘。
这厢胡思乱想着,那边肚兜儿已经烤干了,阿黛给他换了药,犹豫了一下,不想给他用自己贴身的衣物了。就伸手去抓他的衬袍,昨晚洗净了血迹,早晨就烤干了,阿黛临走时扔给他,如今已经在他身上。
皮逻阁懒散的坐着,就感觉到温热的小手摸到了膝盖上,真舒服!诶?不对。
他一把按住揪着衣襟要撕的小手:“你干什么?”
“给你包扎伤口啊。”阿黛理直气壮。
“干嘛不用昨晚那个?”
“那个有别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