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那个有毛的……是肛塞吧?模仿尾巴的那种……做得这么难看——难不成是马尾巴?」
一句话,战国狠狠用拳头k了雪莱脑袋一下。
「肛塞有这么长人早死了!你脑袋里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吗?你给我出去,我不叫你你别进来!」
一句话伴随着重重的关门声,战国阻住了雪莱期期艾艾的脸。
事后在匣子底部又翻出了一张薄纸,战国还没高兴两秒钟,随即沮丧。上面的字……自己一个不认识。拨打向北的电话,却怎么也拨不通。
战国只好翻来覆去地研究,翻来覆去间也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战国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觉得身边冷的时候,才发现以往身边的抱枕没有了。
战国这才想起雪莱被自己赶出去了,外面的屋子可没有被子啊,自从自己不在书房睡觉以后,那边的临时床铺也撤了,不知道雪莱能睡在哪里……
想到这儿,战国拖着虚软的双腿出了自己的卧室,雪莱那家伙呢?
自己的房子结构很简单,除了自己的卧室,还有一间书房,再有就是一个收集品陈列室。
进了陈列室战国吓了一跳:怎么搞的?满地的酒瓶子!
战国脸色先是发白,继而转黑。
妈的!老子珍藏的三瓶意大利葡萄酒,要知道二十世纪意大利葡萄酒的最好年分就是一九九七年,老子就剩这三瓶了!
啊!老子的法国柯涅克白兰地!还有自己喝剩下的、准备日后慢慢品尝的半瓶苏格兰威士忌!
一个酒瓶一个酒瓶的看下去,战国的脸也越来越黑,当看到临近浴室的一只茅台瓶子的时候,战国彻底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