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洛南撇了撇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他依旧还是用手将对方捞回了自己的怀里,让他安心坐着。
“既然痛,还是我抱着吧。”
桑达不好意思地低垂着脑袋。
街市非常热闹,但很快街道的热闹便消失了,随后,路途变得颠簸。
桑达总觉得这个感觉非常熟悉,于是他下意识地想要掀开帘子看一看外头的情况。
洛南并未多加阻止。
桑达却是在掀开帘子的一瞬间惊住了。
“这是……去村子里的路?”桑达有点不可置信。“为什么要去村庄里?”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恐惧。
洛南便用手搂住了对方的肩膀,“因为络狄的气味在这里。”
“你早知道?”桑达有点不可思议地看向对方。
“是的,láng人的嗅觉一直很好。”
桑达咬着下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于是最终,他瞪了他一眼,趴到chuáng边静静看着颠簸的泥地。
洛南无奈地摇摇头,直到前面的马夫“吁”了一声,道:“客官,到了。”
“嗯。”洛南点点头,很快便扶着桑达下了车。
这次桑达并未拒绝洛南的好意,他抓住对方的手,慢腾腾地下了车,随后小心翼翼地瞅了眼周围,这才惊讶地问道:“这里是……尤郎的家?”
虽然桑达与尤郎的关系并不亲近,甚至可以说之前他离开村庄尤郎也出了份力。
所以,桑达疑惑地看向了洛南。
洛南支走了马夫,这才道:“络狄的味道就在这里。”
桑达惊讶地回头看那座木屋。
那是尤郎与他的雌性的婚房,是尤郎他们辛辛苦苦建造出来的,但他的雌性却是死了。
这一点,就连桑达都为他感到悲伤,然而这点悲伤却又透着一种纠结的情绪。
是因为他的雌性死了,他才会被怀疑成为杀人犯,而同样也是因为他的雌性死了,他现在才能过上不一样的人生。
到底这件事是好是坏,实在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