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特和衣坐在他的身边,听着他细微的富有节奏的呼吸声,他伸手,触上他微暖的手指。
临近正午的时候,温度上升,罗廉翻了一个身将被子掀开。
“菲尔特。”
“嗯?”
“我想给你抽血化验。”
“你怀疑我上瘾了?”
罗廉缓缓坐起身来,点了点头。
“那么途径呢?”菲尔特笑了起来,“我没有喝过bation里的任何一种酒或者饮料。”
抬起自己的手,罗廉挑了挑眉,“我的血算不算?记得你说过,那一次你吸我的血的时候,难以抑制自己,我能不能假设我的血液里含有那种酶?你吸了我的血,于是感染上了‘毒瘾’。”
“但是你说过那种酶必须保存在十摄氏度一下。”
“但是血液是天然的媒介,这种酶能够在血红素中保持稳定,当然也会随着时间而被代谢……”罗廉的手指不自然按摩着自己的下唇,“如果这种酶的宿主死了,而它没有时间代谢呢?”
“good pot。”菲尔特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你的手掌被划伤,是因为雷尼身上的金属饰物。假设他是故意划伤你的,他会冷冻自己的作案凶器,在上面粘上这种酶。然后它进入了你的体内,成功寄宿,而我吸了你伤口的血,所以第一次‘上瘾’。”
“那么昨晚呢?那个便利店!”罗廉从床上窜起来,“你在这儿呆着,我去去就回!”
拦下一辆出租车,罗廉找到了那家便利店。
但是收银台上站着的却不是昨晚的那个人。
“请问,昨晚值夜班的那位小姐呢?”罗廉问。
“梅丽吗?她白天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