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论这肉能不能吃,杀人不眨眼的恐怖恶魔,居然跟个小孩般地看童话书,魔剑师只觉得背后拔凉拔凉的,这场面实在是说不出的诡异。

被他打发去拣柴火的库勒斯也回来了,傻大个空有一身蛮力,爱妻在它手上,却是苦无对策。两人在这山里被它使唤得团团转。

露琪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

军队在花海平原边缘处,沿着隆奇弩斯山缓慢推进,这无疑是阿加斯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他问小悦,爱是什么。

后者的回答是“即使你把小狗孤零零地扔在家里一整天,回家的时候,它照样会舔你”

那么自己已经得到了吧。

欠扁地问题,招来了亲王的白眼,随即不了了之,他们的讨论没能再进一步。

春风河畔的宿营地,黄昏微弱的光线中,小悦仍固执地抿着嘴唇,手里抓着竹竿。河水早已在入冬之时便已封冻,对于亲王殿下经常突发奇想,做些不切实际的勾当,士兵们早已习惯。他又钓起一只巴掌大小的鱼来,小声诅咒了几句,无非是这么瘦不够吃之类的。

阿加斯只是微笑坐在他身边的一块大石上,静静端详着他在夕光中的剪影。

两个人一旦认识,便产生了“缘”,持久的“缘”纠结于一处,渐渐形成羁绊,这种羁绊,即使我们远隔千里,仍不能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