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王也跟着平玉公主上了同一辆马车。
本来该一人一辆马车的,闲王的马车也在后头,然而有了前车之鉴,他这皇侄在摆脱人的方面上格外有天赋,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下,早些将皇侄送回去早些交差。
闲王刚上马车,便见到平玉公主脸色阴沉不定的。
平玉公主不满地说:“皇叔都不帮我!刚刚还帮她伴奏,害我如此丢脸!都是皇叔不好!现在施氏肯定得瑟极了,我还帮她在十七郎面前长了脸!皇叔为什么不帮我!我才是你的亲侄女呀。”
闲王叹道:“你若最初不为难她,也不会断了雅乐的琴弦。”
平玉公主恼道:“皇叔你现在都不帮我!还替她说好话!一个两个都被她灌了迷魂汤。”她咬牙切齿地道:“我不管,今天所受的气我总有一日会全部还回去。”
闲王刚要开口,就被平玉公主瞪了一眼。
“我不要听皇叔说话。父皇明明是让皇叔来照顾我的,结果皇叔一点儿也不照顾我。”
闲王听罢,索性也不开口了。
过了许久,平玉公主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微微软了声音,说道:“皇叔,你说十七郎会不会将施氏纳入王府里呀?”
闲王语气温和地说道:“施家造反,谢家不会允许十七郎纳一个罪臣之女为妾的。”
平玉公主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她挪了下位置,稍微靠近了闲王一点,说道:“还是皇叔对我好,从来都不跟我发脾气。”
闲王微微一笑,说道:“你是晋国的金枝玉叶,又是皇兄的掌上明珠,也是我的侄儿,就该万千宠爱于一身,不该有任何人与你发脾气或是甩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