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潜意识里却仍是把奥卡斯当做了自己的长辈——
被长辈抓包了自己在偷偷看这种东西,贺阳还是蛮觉得尴尬的,一下子心虚得不行,那种心情就好像小学生被大人抓包了自己在做坏事一样。
贺阳好不容易手忙脚乱,慌里慌张的把光脑上正在播放的东西给关了,谁知奥卡斯却一下子推着轮椅上了前,又一次把被贺阳弄掉的视频给放了出来……
黄片投影当即又一次呈现在了两人眼前。
随着视频里的主角越叫越大声,白花花也交叠起伏动作得越来越夸张,奥卡斯的脸色也一下子阴了下来,直至变得铁青,看向贺阳的眼神怒不可遏极了,就好似跟自己辛苦保护的白洁雪地上被人凭空踩了个黑脚印似的。
他本以为贺阳天真纯洁,懵懂不晓得人事——
熟料他竟会自己躲着偷偷在房间里自己看这些东西。
“你这是在干些什么?哪里来得污秽东西?你还没有成年难道这种东西也是你这种年纪应该看得吗?啊?”奥卡斯看着暴露出来视频男主角赤裸在毫不遮掩暴露在两人眼前的性器官,气得简直都快吐血了。
他自觉自己一直把贺阳保护得很好,就连想要对贺阳倾诉自己的爱意,在他面前说点带点荤色的话,每一回都得再三斟酌着小心来的,生怕把自己显得太过猥琐了吓到了‘不通人事的贺阳’,谁想到贺阳他自己居然会在私下看这么淫秽的东西……
而且,看他一点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还指不定自己偷偷在私下看过多少回了……
贺阳只得苍白得解释:“……就……就是看个片嘛。”
实际上,他真没觉得自己就做错了什么,但被奥卡斯拿这样的眼神看着,贺阳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心虚……
“‘就是看个片嘛?’”奥卡斯加重语气重复了贺阳的话,感觉自己都要气得快吐血了:“这种片也是你能看得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才多大?这种东西也是你该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