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莱米斯一直知道在他离开以后——
温迪过得并不好,但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不好。
“没错,差不多六十年以前,而且据您所说的,皇后唯有在发情期的时候,这种疼痛的状况才会表现得格外明显……我推测,皇后昔年受伤造成这种伤口的时候,应当就是在他每次发情期的时候,并且跟他生殖道口内受损尤为严重有着极大的关系……”主治医生这样说。
六十年以前……温迪仍和白一寒处于婚姻期内……
再加上发情期……
除了,白一寒有严重的变态性虐倾向,普莱米斯不做他想。
“我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回去,回到他的身边呢?”皇帝痛苦得无以复加,将拳头捏得死紧,指甲都恨不能掐进自己的肉里:“白一寒……白一寒,朕不会放过你的。”
没想到白一寒看上去人模狗样——
背地里竟是这么一个龌龊东西。
普莱米斯着实觉得温迪这些年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这种状况,减缓这种痛苦吗?”皇帝眉心紧皱,叹了口气,将关注的重点转移到了温迪的病情上。
白一寒的那笔帐——
他往后自然会同他好好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