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云泱回答,元黎就匆匆离开了房间。
元黎到了议事的阁楼里,神色阴沉的在书案后坐了良久,方命人将被羁押在暗室里的云六提到了跟前。
云六糊里糊涂的被扣,正一腔冤屈无处诉说,一见元黎,立刻激动道:“殿下缘何要扣押属下?”
“先不说这些废话。”
元黎一脸阴郁。
“孤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孤也懒得再浪费力气刑讯你,你现在只需要回答孤,央央的那个相好,究竟是何人?”
相、相好??
云六一脸震惊兼受侮辱的表情。
小世子何时有相好了,他怎么不知道。
这位殿下,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人的第一反应是做不了假的,元黎皱眉:“你当真不知?御医说,央央已经遇喜两月有余。你作为他的贴身侍卫,怎会不知道他的相好?”
云六:“……”
云六忍不住道:“殿下可以羞辱属下,但不能羞辱我们小世子。我们小世子自从和殿下成亲,除了去书院读书,就是在东晞阁待着,就算偶尔上街,也是买些酒食而已,何曾有什么相好。分明是那御医胡说八道!”
元黎:“看来,你真的不知道。”
云六还想争辩,迅速被人堵上嘴押了回去。
元黎又心情十分阴郁了坐了好久,召来暗卫,将云泱近两月的行踪查了一遍,最终将视线落到一个名字上。
元黎捏了捏拳,起身,准备出门时,侍卫来报:“殿下,罗公公过来了。”
元黎皱眉。
罗公公已经由人领着,欢天喜地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