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来时喊的话,就是因为那个梦吗?”慕时问。

苏潭点头:“梦里有个人,叫……好像是叫‘飞雨’,我记不清了。”

慕时笑笑,伸手揉了下他头发:“梦里的人,倒也没必要记那么清楚。”

慕时指尖散发着淡淡的牡丹香气。

苏潭忽然回忆起自己力尽昏倒的那时候,鼻端缭绕的也正是这样的香气。

他想起自己好像完全没有任何控制,一头栽倒在了慕时怀中,慕时稳稳地接住了他,紧紧抱着他。

苏潭的耳朵一下红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苏潭突然就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下。

不过这解释听起来,好像也有些欲盖弥彰。

“嗯?”慕时愣了一下,“什么不是故意的?”

苏潭耳朵更红了,原来慕时哥根本就没有在意。

但话都说到这儿了,他只能红着耳朵继续解释:“就是我昏倒那个时候,不是故意栽到你怀里,我真的是没力气了,我……”

慕时看他语无伦次的样子,竟然显得很开心。

“我知道。”慕时柔声说:“你没事就好,我别的都无所谓,就是怕你出事。”

“嗯。”苏潭咬了咬嘴唇。

两个人都忘记了田莺,也忘记了现在还身处病房里。

暧昧情愫缭绕着小小房间,白色的墙壁和天花板看起来竟也温暖了许多。

慕时一直攥着苏潭的手,现在更是稍稍抓得更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