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子里就剩下父子仨。
眼瞅着自家女人跑了,燕容泰也有些坐不住。可他刚准备起身,燕辰豪便给了他一记瞪视。
他无语得翻了个白眼。
“西宁王可会下棋?”燕辰豪一本正经地问道。
“咳!”燕容泰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斜睨了一眼身侧椅子上的某人,他笑说道,“容公子,我棋艺不精,不如你陪陈堂主下一局吧?”
燕容熙抬眸瞪向他。
见状,燕容泰干脆把门外的人招呼进来,“来啊,备棋,陈堂主要同容公子切磋棋艺!”
如果刀眼能戳人,燕容熙恨不得把他满身戳出窟窿来。
可他越是如此,燕容泰越是顽心大发,待揽月宗弟子把棋盘送来后,他亲自把堂屋门给关上了。
然后他到桌边,自己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悠然无比的吃起来。
棋盘是摆上了,不过燕辰豪背手站在原地没动。
而燕容熙呢,则是咬牙切齿的继续把燕容泰给瞪着,似乎是想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出来。
见状,燕容泰吃了两口茶水,笑着起身去开门。
“看来是我在此破坏你们雅兴了,所以容公子才如此不悦。既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了。”
话音落下,他人已经出了门槛,并快速把房门又关上,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都是他们父子膈应他,如今该是他膈应他们父子了!